其實打完稿才是忙碌的開始

為何當初沒有出本打算呢。(慢著你

CP:風動鳴安加西奈X神闇,BL劇情有,架空。

【風動鳴安闇】在那之後-拾伍

 

        看著白髮人兒依偎著自己入睡,雪白的羽睫偶爾輕輕的顫動,散在床上的柔白髮印著光輝,看起來就好像天使。加奈西安撈過一綹的白絲,輕按在唇上。

 

        這樣的日子只剩下八十年了啊。明明還很長,卻總是覺得不夠。加奈西安撐著頰邊把玩人兒的長髮,眼尾卻瞥見白髮不自然的動著。

 

        「席珞恩?」

 

        該死的門哪時候打開的?他怎麼一點都沒注意到?

 

        「爸爸。」和神闇宛如一個模子印出來,即使快十六歲了身高一直很嬌小的少年靜靜的待在旁邊,透明藍的瞳很澄澈,卻也看不出思緒。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剛剛不會都讓他家小孩看光了吧?他該慶幸自己下半身有蓋著被子嗎?雖然加奈西安不覺得自己的身材沒有哪個地方羞於見人,但眼前的少年可是他的孩子,要全裸還是有點……

 

        幸好席珞恩眨了眨眼後,沒有說出加奈西安擔憂的回答。

 

        「剛剛才回來,穆拉迪在放東西。」

 

        「怎麼沒有敲門?小時候教你的禮儀呢?」

 

        「敲了,可是你們都沒有回應。」

 

        此時的席珞恩顯得很無辜。

 

        「算了算了,穆拉迪快把你哥拉出去,我要睡覺了。」

 

這次加奈西安沒再漏看房門外猶豫的身影。話一出口,穆拉迪便唯唯諾諾的顫著身子走進來,哪裡也不敢亂看的把人拖出去關上房門後,加奈西安才把視線移回依舊安睡的人兒身上。

 

「還睡得那麼熟,跟豬沒兩樣。這傢伙一睡對外頭動靜就一點感覺都沒有,被偷襲怎麼辦?」手伸進被窩裡摸了幾把,神闇果然只是翻動了一下身體,繼續熟睡。

 

「……剛剛說會痛得要死,現在還不是睡得好好的。」一把抓住神闇無意識打過來的手,加奈西安一把捏住人兒的鼻子。

 

「唔……咳咳!」逐漸的呼吸不到空氣,在神闇張口想要呼吸時迅速放開人兒的鼻又捏上,很順利的讓神闇醒了過來。「……安加西奈!你幹麻?」一把打掉捏住他鼻子的手,神闇氣憤的瞪著眼前笑得很得意的人。

 

        臭安加西奈,剛剛都把他弄成那樣了,還不滿嗎!混帳王八蛋一個。想要撲過去咬人但還沒動作前,腰隻就傳來陣陣痠痛,神闇只能死瞪著加奈西安。每次都這樣,叫他節制、節制,都把話聽到哪去了?要人順從他卻都不尊重別人,霸道鬼一個,哼。

 

        「幹麻那副表情?難不成想再來一次?」

 

        神闇本來就很白的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喂!別真的靠過來,唔──」

 

        門外想找自家父親問事情的穆拉迪愣了半吶,在聽見房內傳來越見淫穢的聲音後,默默的拉上自己的哥哥轉身往反方向離開。

 

        「穆拉迪?」

 

        「沒事。哥哥我們快走吧?」

 

        雖然是用疑問語氣,但穆拉迪的行動已經表明一切。趁著席珞恩還沒有意識到裡面究竟發生什麼事前,還是先帶著人離開免的他那個打人很痛的父親衝出來揍小孩。

 

        「穆拉迪,爸爸媽媽怎麼了?」

 

        順從的被拉著走,席珞恩很相信穆拉迪的決定都是對的,只是他感到十分的疑惑。是因為那個聲音嗎?可是他有時候經過自家父親房間也會聽到啊!可是每次他想進去看看就會被路過的修行祭司拉著他離開,好奇怪。

 

        「沒什麼。」勉強的撐起微笑,穆拉迪無奈的拍了拍比自己矮小許多的哥哥的頭。「以後聽到父親和母親房間傳來那種聲音就不要進去,他們在忙不可以打擾。」瞥見自家兄長還有疑惑的眼神,穆拉迪又補了一句,「不然之後會被父親打。」

 

        這次席珞恩很乖的點頭沒再詢問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穆拉迪也不能保重自家的兩個大人會不會哪天興致一來就在大廳做,到時候想閃都閃不掉。呃!應該不會吧?穆拉迪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那侍女姊姊們還有修行祭司住的房間也發出那個聲音呢?不可以過去嗎?過去之後也會被打嗎?」輕扯著自家弟弟的袖子,席珞恩露出不知所挫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快哭了一樣。

 

對於自家不是普通呆的哥哥,穆拉迪嘆氣了。「對,一定不可以去打擾!」到底是哪個侍女還是修行祭司敢在神殿做的啊?他改天一定要查査!不過神殿裡兩個最大的都帶頭作亂了……

 

        算了,等繼任以後再端正歪風好了。

 

  § § § § §

 

        「神闇,你準備好了沒?」

 

        加奈西安朝著房間叫了一聲,隨即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後房門才被拉開。「神闇,告訴過你多少次衣服穿好!」看著微微露出纖肩的人兒,加奈西安一把抓好那件無袖內裏。

 

        「兇什麼兇,明明是你先催我的。」

 

        「早告訴過你要早點起來,就是不聽!」

 

        「我……」

 

        「爸爸,要出門了嗎?」

 

席珞恩明眼手快的阻止將要爆走的兩個大人,邊說話邊把兩人往大廳拉。

 

「算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吵了。」

 

「……誰不記誰的過啊?安加西奈你──」

 

「不要吵架了。爸爸不是答應我說要去找穆拉迪?」

 

盯著自家不知道是不要命還是少根筋的兒子,加奈西安覺得席珞恩阻止他們的重點根本是在想快點去找將繼承的破虛准神座。可惡!他家神闇已經很久沒有黏人了,想想小時候總是跟前跟後的樣子,跟現在總是三不五時就和他吵架的嘴臉,簡直差太多了!

 

        「小鬼過來點,我要施法了。」按住自家兒子的肩,加奈西安唸出咒文。

 

        Move!」

 

        景色迅速轉換至瑪索西加大神殿,見過祭司公會主席後,三人就直接被帶往後殿。

 

        「啊啊,你們終於來了啊?」

 

才剛踏進後殿就看見奉晨神座過於燦爛的笑臉,加奈西安嫌惡的避開後讓人直接撞上身後的少年。

 

「席德列斯還是一樣見外啊?嘖嘖。小小闇好久不見啦。」一把抱過很好欺負的少年,冉墨斜斜瞥了一眼加奈西安後,手開始不安分的捏上席珞恩白嫩的臉頰。

 

「西卡潔伯父……」

 

「啊啊、跟小闇以前一樣,軟軟的很好捏呢。小闇現在也不錯啦,不過畢竟長大成熟了點嘛……」

 

「慢著你捏過?」

 

察覺身後傳來的危險氣息,一秒了解到自己差點惹到某個大醋桶,冉墨很快的放開少年閃到搭檔身邊去。「啊哈哈……當我沒說。」

 

沒打算在眾人前動手的加奈西安瞪了眼冉墨後,挪動腳步移往剛訂立搭檔契約的第四十屆破虛神座。看著自家大兒子被領到正中央,加奈西安閉上了眼睛。

 

一百年……就這樣過去了啊?只剩下八十年了,好短、真的太短了……

 

感覺到衣服被扯動了一下,加奈西安不悅的睜開眼睛,果不其然看見神闇在陽光下發亮的髮。「怎麼了?心情不好?」眨著透明藍的瞳,神闇不解的靠在自家戀人身旁。

 

笑笑的拍上人兒的頰,想到方才冉墨說的話而不輕不重的捏了下去,「我在想之後要怎麼管好你,嗯?」說完又加重手指的力道。

 

「你幹麻啦!」拍掉手退開了幾步,神闇揉著自己的微疼面頰。真是的,好心給雷親!

 

        「父親,那個……」

 

        摘掉神座祭司的手鐲,加奈西安盯著和自己相像的兒子半吶,才把手鐲遞了出去,「你哥……」

 

        「我會保護好的。」

 

        少年的回答是那般的肯定,跟那時候在心中許下諾言的自己,真的很像。

 

        「之前教你的千層派和蛋糕會做了吧?你哥最愛吃那個;神殿裡的人管好,別讓席珞恩被他們欺負。還有記得在神殿裡留個乾淨的空房間,我無聊的時候會回去看。」

 

        真正要離別的時候,卻又說不出什麼話,只隨口叮嚀著幾件事,就讓穆拉迪回去夥伴們身邊,一同站上神壇。

 

        看著神聖的光升起,衝向天際,心中的感慨又多了不少。繼承的時候因為直接昏了過去,所以也沒跟亞爾飛好好道別,之後也沒怎麼見到面了,對了……還有艾洛德。

 

        翻找出前幾日整理東西時找到的小盒子,加奈西安眼神瞬間複雜了起來。那個人……前世的父親。

 

        精緻的盒子裡頭只裝了兩樣東西:附有魔法的項鍊以及一封信。攤開了泛黃的紙,信上頭無關乎是一些「要好好照顧神闇。」、「天氣涼了要記得加被子,身體要顧好。」、「要好好吃飯。」……之類日常叮嚀的話語,卻令加奈西安有些許的鼻酸。他的、父親啊……總是溫和的笑著,總是說著對不起,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厭惡那笑容,只是現在……他卻覺得好懷念。

 

        好懷念那包容一切的,溫柔笑容。

 

        「安加西奈?」

 

        折好信件收進盒子裡,加奈西安摟過人兒的纖腰輕靠在肩上,「只剩下八十年了呢……」發出不知是感嘆還是哀傷的話語。示弱這字從不存在在他的辭典裡,只是他偶爾還是會有想依靠身旁人兒一會兒的念頭。

 

        因為是今世,最重要的人啊。


---我好恨(?)-分隔線---

真的快恨死以前的自己。嗚嗚為何不看文在打?給以後的自己製造這麼多麻煩到底--(撞牆

然後就是修文之路心酸無比啊告非。

最後就是給有寫文的人一個建言,不論有沒有要出本都要有個完整架構以備不時之需。(心酸血淚

          by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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