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對:冰炎X夏碎(不喜勿入)

*BL劇情有,慎入

*角色崩壞絕對有(被巴飛),慎入(捂著頭跑回來)

*歡迎留言給意見^^

以上注意事項看過覺得OK者,下面為正文

正文開始↓↓↓

特傳冰夏-實之歌

 

  「現在已經進入燄之谷了,只要……」在夢境的草原上,冰炎一如往常的向自家搭檔報告著旅程進度,但在某人越發越燦爛的笑容下,不得不暫停。

 

  「夏碎,真的再等一下就好了。」冰炎無奈地望著夏碎美麗的紫眸,雖然不是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

 

  「喔?可是距離你上次說『等一下』的時間又經過了五天了呢!」仍就是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不過連一旁負責夢連結的羽裡也莫名地打了個冷顫。

 

  按耐住抽蓄的嘴角,冰炎勉強露出安撫性的微笑:「夏……」

 

  「吶、還要多久你才會回來?」夏碎輕扯住冰炎的衣角,撒嬌的看著冰炎,有點像討糖吃的孩子般,一要不到糖的下一秒便大哭大鬧,而這種狀況……很讓冰炎頭大。

 

  被對方完全捉住弱點的冰炎,僅能輕摟住對方纖細的腰枝,努力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討糖的孩子,還得忍受在一旁吃吃笑著的羽裡,他覺得再不找地方發洩情緒,相信會很快就得憂鬱症。

 

  收起了小狗姿態,夏碎抬頭望著冰炎,開口道:「對了,燄之谷能夠處理好問題嗎?」

 

   「可以,他們也通知了冰牙一族,打算直接在燄之谷把事情解決,不用再跑到冰牙的領地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

 

  「我很快就回去了。」所以不要再來討糖了,真的會得憂鬱症。

 

  聞言,夏碎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那太好了,早點回來喔!」

 

  待在遠處的羽裡,已有非常多的經驗,學乖的轉過身軀,免得身後的兩人放閃光放到自己眼睛瞎掉,而且兩人的閃光還一次比一次閃,隱隱有追上閃光彈的趨勢,嗯……或許下次在開啟夢連結時,要戴副太陽眼鏡來了。

 

  冰炎略帶寵溺地揉了揉夏碎的頭,才捨不得的放開對方,「時間差不多了……」

 

  向來善解人意,又極懂自家搭檔心思的夏碎,沒再多為難冰炎,在對方放開後,露出笑容,「早點回來……」

 

  「嗯。」

 

    夢境中的草原逐漸褪去,剩下的是無盡的黑暗,臉上的笑容消逝,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又或者說是無法露出笑容,單獨一人的世界裡,太過寂寥,即使是善於偽裝自己的夏碎,也無法無視沉寂空間裡特有的寂靜。

 

  夏碎無聲的看著那片黑暗朝自己襲來,遮蔽自己,不嘗試做任何的抵抗,也許是習慣使然,亦或者是對現實默默哀嘆。

 

  夜裡的醫療總部,是安靜無聲的,為了給裡頭病患一個適合休息的環境,制訂了非常嚴格的規定,雖然這樣的安靜三不五時就會被某些袍級破壞,但總歸來講,這裡的消音設備可不是裝假的,除非把整個結界癱瘓掉,不然外頭打得雞飛狗跳,房內的人仍會睡得十分香甜。

 

  但,再舒適的環境對一個充滿心事的人來說,要陷入睡眠仍是個十分困難的一件事,而藥師寺夏碎正是個再好不過的例子。

 

  現在的藥師寺夏碎,正靠著床頭,仰望高掛在夜空的玉盤,才剛與冰炎的夢連結結束後,沒睡多久便清醒,毫無睡意。

 

  「喀!」房門被輕巧地打開,走進來的是夏碎的主治醫療士-月見。

 

   月見一進房門就感覺到一股熾熱的視線往自己所在的地方投去,雖然會被裡頭的紫袍查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在這樣的深夜裡,不應該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儘管知道對方為何會如此。月見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安靜的走到夏碎床邊,替他換藥,然後再安靜地離開。月見本是這麼想的,但在那股充滿期盼的視線下,不得不在關上房門前,告訴他事實,就算事實會是多麼的殘忍。

 

  「冰炎殿下沒有傳任何訊息回來。」

 

  看著夏碎落寞的低下頭,把頭埋在雙膝之間,月見清楚的知道那兩人的事情,但無法插手,就算插手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幫助。或許,讓兩人自己解開心結會是最好的辦法吧?

 

  「早點睡,這樣對身體比較好。」這樣就足夠了,雖然只是一個義務上的告知,身為一個醫療士的工作,僅限於外在身體的傷痛,其餘的……月見知道,會有其他人來勸導的。

 

  在房門關上後,室內恢復了方才的寂靜,而坐在床上的紫髮人兒,默默地掉著無聲的眼淚。

 

  § § § § §

 

  隔天的清晨,陽光絢麗得灑在空而無影的房間,這是月見再來換藥時所看到的情景。

 

  「藥師寺夏碎!」吼聲從房間傳出,而傳不傳得到被點名的人的耳中,就有待商榷了。

 

  徐徐清風輕拍在躺在頂樓之人的臉頰,輕巧得鑽過鼻間,滑過額頭,輕撲在紫髮上,將其吹起,早晨的微風,調皮的在紫髮人身旁玩耍。

 

  「唔……」睫毛輕顫,本是偷溜上頂樓看月亮的夏碎,在小憩之後,意外的發現自己睡過頭,悲慘的是,愛把人抓去關房間的醫療士有極大的可能性已經知道自己偷跑出去的事。要不要乾脆直接跑回紫館或是哪個地方躲,不論是哪個地方,都要比被關在房間要好上許多。

 

  在夏碎尚未決定好逃到哪裡,頂樓的門就被撞開,還順帶著怒吼聲,「藥師寺夏碎!你給我滾回房間去~」

 

  無奈地笑了下,不想給人多添麻煩的夏碎,一反之前所做的逃跑舉動,乖乖得站在門邊,反倒是將門撞開的月見,呆愣在原地。

 

  「嘖!今天怎麼這麼安分,平常不是很愛偷跑的嗎?」月見從藍袍裡掏出信件,遞給一旁難得安分的夏碎,「拿去,冰炎殿下傳來的訊息。」

 

  夏碎愣愣的接下被硬塞過來的信件,表情呆滯,顯然尚未反應過來,「笨蛋!回去再看,現在給我乖乖回房間去!」一掌拍掉那隻正要打開信件的手,月見拖著夏碎回到病房,關上門,上鎖,動作一氣呵成。

 

  回到房裡的夏碎,屏氣打開信封,裡頭是備感熟悉的字跡。

 

  給夏碎: 

 

    你最近還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沒有你要我如何好呢?

 

    我聽阿利說過你的傷勢了,我知道在我回去之前,你肯定不會乖乖養傷,叫你別擔心我也是多餘的,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是吧? 

  是的,你知道的,因為我倆之間的默契,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想法、感受,但請你也記得,你身後也有人在擔心你,所以,請別再做出上次那樣自私的事,請對我承諾,好嗎?

 

    但至少不要做出令人擔心的事,好嗎?

 

  你沒資格那樣說的,冰炎。在你回來之前,在你對我承諾之前,我不會對你做出任何的承諾,答應任何的要求,我不想最後得到的是一個無法忍受的結果。

 

    估計不用到一個月就能回到學院了,到時候讓我聽到你亂跑之類的事,你就有得受了。

 

  如果你會回來的話,怎樣都好,我只祈求你回來。

    在等我一會就好,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我一直願意……等你……

 

                 最愛你的:

                      冰炎  筆

 

  等你回來。

 

  § § § § §

 

  晴朗無雲的夜空,夏碎在月見的恩准(?)下,漫步到離醫療總部不遠的草地,名義上是出來透透氣,實際上就……

 

  夏碎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水晶,晶瑩剔透的外表,散著柔和的光芒,包圍著水晶,比祭咒用的水晶還要漂亮許多,裡頭飄著紅色的燄狀以及銀白色的冰晶。這是與信件一同送來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用途為何,但在有點私心的作祟下,夏碎並沒有把水晶的事告訴任何人,還在難得出來透氣的時光裡,打算好好研究下水晶的用途。

 

  輕輕敲打了兩下,除了聲音外,並無其他的異狀。

 

  又拿著端詳了會兒,仍研究不出來功用,索性擺在一旁,仰起頭看著星月交輝的夜空,很美,與那天相仿的美。

 

  那天,與許多人一同前往水之妖精族聖地烤肉,約定的承諾,還記得嗎?

 

  「哪!冰炎,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呢!」夏碎仰望著高掛在頭頂上的月亮,順手把烤肉裝盤,遞給了一旁的搭檔。

 

  「嗤!月亮哪一天不都一樣嗎?」顯然自家搭檔對他剛才所說的話嗤之以鼻。

 

  「嗯……月亮還是有陰晴圓缺的差別啊!吶、冰炎,下次有空的時候,和我一同去賞月好嗎?」

 

  望著夏碎映著月影伴著似水月光的紫眸,無法拒絕……

 

  「如果沒任務的話……可以考慮看看。」

 

  「那就這樣決定了喔!」燦爛的煙花綻放,連接著過去與未來,永遠記得這場煙火的絢麗,伴著回憶落下,見證著兩人的約定。

 

  「啊!」回憶著兩人的過去過於入迷,一不注意,冰炎送來的水晶滾下草皮,在高低落差處,撞擊。

 

  「喀!」聲響之後,一陣強光震撼著夏碎的視覺。

 

  強光過後,映入眼簾的是波光粼粼、水光瀲灩的碧湖,以及……伴著清風飄揚的銀色長髮,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閃爍著。

 

  「冰炎……?」在除了夢連結外的相遇,現實層面上,眼前的人還在遠方,不可能看見彼此,但現在狀況卻又讓人匪夷所思。

 

  近來只出現在夢裡的人,跺著步伐,筆直得朝夏碎走去。

 

   「嚇傻了嗎?」佇立在夏碎前方,伸出手指,輕彈了下對方的額頭。

 

   「呃……」輕微的疼痛從額間傳來,雖然仍處於呆愣狀態,卻也清醒了不少。

 

  下一秒,完全回神的夏碎朝著冰炎的方向猛個飛撲。不過黑袍卻十分不領情,往旁邊一閃,躲過了紫袍的飛撲。

 

  「冰炎……」踉蹌了兩步,夏碎望向剛剛輕巧閃過的冰炎,有怨婦氣息開始冒出……

 

  無奈的笑了下,冰炎主動靠了過去,輕抱住夏碎,開口解釋道:「這身體不是實體,經不住撞擊的。」

 

   夏碎感覺到,抱住自己的人雖然面容與真實的冰炎相同,但沒有任何生物該有的溫度,反倒較像是無生命體。而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軟綿綿的,就像高級的棉花一樣。

 

  戳了戳那隻手臂,如同夏碎所想,陷了進去,過了一會才恢復原狀,而觸感也和棉花相似。看來剛剛如果真的撲了下去,恐怕會直接變成好幾半。

 

  夏碎露出釋懷的表情,但手指仍不安分的戳著似棉花製成的手臂,好像戳上癮似的。直到手被一旁的冰炎揪住,才注意到現在的狀況。

 

  現下的狀況是:紫袍整個人攬在黑袍身上,兩人貼的極近,感覺的到彼此的鼻息。

 

  「呃……」注意到現在的窘境,夏碎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眼前的人,但又顧及到眼前之人的身體,一隻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畫面瞬間定格。

 

  而打破畫面定格的,是目前擁有棉花形體的黑袍。冰炎輕拉過那隻在半空中的首,把夏碎再度摟入懷中,細細品嘗著許久沒感受到的體溫、氣息,還有令人懷念的味道。

 

  「唔……」夏碎挪了下身子,替自己調好一個位置後,便放鬆的靠在冰炎棉花的身體上,軟綿綿的,很舒服……就快要睡著時,夏碎忽然想起了什麼,仰頭望向冰炎,「冰炎,這是……?」,又戳了下棉花手臂,表達自己的疑惑。

 

  

「聽說是燄之股的特產,因為好奇就拿來試驗一下。」

 

  「燄之谷的……」呆愣了兩秒,才又繼續說下去:「所以這到底是什麼啊?」超出常理的範圍,對一般人可能會感到恐懼,但會在Atlantis學院裡的,決不會是普通的一般人,而此時的夏碎,雙眼放光的看著抱住他的冰炎。

 

    抬起手遮住那股熾熱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是燄之谷特有的晶靈礦加上術法製成,叫做幻晶,可以製作出幻體。做出來的幻體,神智和本體連結,不論是戰鬥或是傳遞訊息都很實用。」

 

   「這樣啊……」紫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冰炎。

 

  「我會記得帶一些回去給你。」所以不要再這樣看我了。

 

  「哪、冰炎,雖然這東西很好玩,不過夢連結可以見面,為什麼要特地寄幻晶過來?」

 

  冰炎睨了夏碎一眼,開口說:「因為某人看到夢連結還不夠,一副心不安的模樣,所以我只好弄一個幻晶給你了。」

 

  「唔……」夏碎咬了咬下嘴唇,感覺到有股酸意湧上來,手緊環住冰炎的腰,吼道:「還不都是你害的,把我打昏後跑去鬼王塚,我醒之後等來的是你死亡的消息,你要我一個人怎麼辦?你真的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哽咽的聲音,潰堤的淚水,看在冰炎的眼裡,感到陣陣的心疼。

 

  頭一偏,溫熱的唇貼住夏碎的唇瓣,緩慢的吻著夏碎,從淺而深,輕輕的撬開貝齒,舌頭滑了進去,舌尖點燃了彼此之間的火熱,一個深且沉的吻開始蔓延,感受著彼此的氣息,令人熟悉、懷念。直到冰炎感覺到夏碎緊繃的身體慢慢鬆懈下來時,才放開被吻到差點斷氣的夏碎。

 

  看著不滿的紫眸不斷的瞪視著自己,冰炎無聲的笑了。那隻本該沒有熱度,現在卻十分溫暖的手,輕捧上夏碎的臉,而對方也露出意料中的詫異。

 

  「為什麼?」夏碎輕握住那隻擺在臉上的手,不解的望向冰炎,有溫度,也不似剛剛棉花的觸感,比較像個……人!就和以往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幻晶的附加功能,可以短暫的和實體調換。」

 

  輕捏了下冰炎溫熱的掌心,夏碎了解的點了下頭,又好奇的繼續抓著冰炎的手玩,讓冰炎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的眼裡,夏碎好像變得有點孩子氣,雖然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就是了。

 

  冰炎反手握住方才一直捏自己掌心的手,微微粗糙的觸感,是對方努力追著自己的證明。輕拉著對方的手,走到一旁碧藍的湖泊,夜晚裡月光映射湖面上,閃耀著蔚藍的波光。

 

  夏碎愣愣的看著湖映出的美景,忽地想到之前在水之妖精聖地的約定

 

  「嗯……月亮還是有陰晴圓缺的差別啊!吶、冰炎,下次有空的時候,和我一同去賞月好嗎?」

 

  「如果沒任務的話……可以考慮看看。」

 

  思索了一會,夏碎開口道:「吶、冰炎,你還記得之前答應我要一起賞月嗎?」

 

  期待已久的事,接到的卻是一個疑惑的眼神,以及一句「什麼賞月?」,心中痠澀的感覺,不斷的蔓延著。失落感,如同將盛開的花朵般綻放

 

  望著失望模樣的夏碎,冰炎略一沉思,手輕拉過夏碎的身子,將之擁在懷裡,手微微的收緊,開口說:「還好嗎?臉色不太好喔!」

 

  聞言,夏碎抬起頭,帶著微笑告訴冰炎:「怎麼會不好?看到你我很高興。」

 

  假笑--!冰炎輕皺了眉頭,不過隨後又舒展開了,輕啄了夏碎的額頭一下,靠在夏碎的耳邊,輕聲的說:「時間差不多了。幻晶可以一直使用直到本體死亡,不過『請』不要用的太頻繁,我會精神耗弱致死的。」

 

  「嗯。」輕蹭了下冰炎的胸膛,感覺到對方的溫度慢慢的消散,只剩下幻晶仍在手中。微風徐徐出來,空氣中仍飄著淡淡的味道,很熟悉的、摯愛的味道。

 

  「冰炎,你真的忘了嗎?」手指輕戳了下幻晶,幻晶依藉著月光,不斷的閃爍著微光,十分的亮麗,但在夏碎眼裡,只感覺到越來越模糊的影像。

 

  淚水滑過臉頰,滴在絢麗的幻晶上,輕閃動著,。

 

  沐浴在月光下的人、孤獨的人,這份寂寞之曲,不斷在孤寂的夜晚裡傳唱,有誰能夠理解?寂寞之人啊!正等待著能傾聽孤單之詩的人出現,但……真會有出現的那一天嗎?

 

  § § § § §

 

  自從知道幻晶的功能之後,夏碎時常偷溜到湖邊,靜靜的拿著幻晶,卻不招出冰炎的幻體,僅是望著,撫摸著,呆愣的思索著。

 

  他知道自己總是過度的期待,而得到的,總是失望。倘若不期待的話,就不會失望。期待與失望,相輔相成。期待,必須付出接受失望的代價,而他,藥師寺夏碎,還有能力接受期待的代價嗎?

 

  苦笑了下,起身拍掉身上的雜草,漫步在湖邊,漸漸變冷的風打在身上,仍毫無知覺的走著,直到快天明時,才起身回到醫療總部。

 

  而一次次偷跑出去的結果,雖未被強制關入房間,但本來狀況不是太好的身體也承受不了了,因此染上了風寒。

 

  「39﹒2℃,比剛剛又高了0﹒5℃。」站在夏碎的床邊,月見拿著熱感應溫度計,皺著眉頭看著在方才昏睡過去的夏碎。

 

  「那樣我哥會不會有問題?」一旁的千冬歲擔憂的望著病床上的夏碎。

 

  「情況不樂觀,如果溫度在升上去,可能會造成昏迷,得想辦法降溫。」拿著原子筆按了下眉心,果然太過縱容就是會造成不良的後果。月見有些後悔當初不極力阻止夏碎跑出去的行為。

 

  「那要怎麼辦?睡冰枕、吃退燒藥,還是……?」短短的時間內,千冬歲的腦裡已經浮現上百種退燒的辦法。

 

  「不知道。如果亂來的話可能會造成之前尚未康復的傷勢一起復發,還是得等提爾或是九瀾回來,才有辦法解決。」

 

  「這樣啊--但是他們……」

 

  聽到聲音的主人擔憂的情緒,夏碎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卻又重的沉了下來,墜入沉睡的狀態。

 

  感覺自己好像睡了許久,夏碎勉強的睜開眼,窗外已經繁星點點,涼涼的夜風從窗口吹來,『已經……晚上了嗎?』

 

  感覺到微涼的觸感從額頭傳來,飛遠的思緒在須臾間被拉了回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隻手正放在額頭上方,手的主人-思念已久的人-正盯著自己,緋紅色的眼眸,平時只帶有銳利的眼神,現在卻充滿了擔憂的色彩。

 

  『夢嗎……』又再度閉上雙眼,對夏碎來說,現實殘酷,因為少了他的陪伴;夢境殘酷,因為醒來後面對的仍是現實。有好幾次,夏碎抗拒進入夢連結之事,不想再見到他,但卻又屈服於對他的依戀,反反覆覆,夏碎真的覺得累了,好累、好累。

 

   冰炎蹙起眉,望著剛剛睜開眼,但在見到他的下秒,又閉上眼;看著淚水從眼角滑過臉頰,滴落至潔白的床單,留下一個小小的水跡。

 

  輕嘆了口氣,放在夏碎額頭的手,輕移到頰邊,替他拭著淚水,下意識般,不想見到對方的淚水。

 

  「夏,睜開眼,看著我。」將夏碎攬到自己身上,替對方穩住身子,不墜至地面,「你不是說要賞月嗎?」

 

  「咦?」紫色的雙眸睜開,平時總帶著笑意的眼神,現在卻充斥著詫異的顏色。

 

  勾起一抹微笑,「你的事,我永遠不會忘。」

 

  「藥師寺夏碎,我回來了……」

 

  最後的話語,隱沒在彼此的唇間。

    傾聽寂寞之詩的人,其實早已出現,就在身旁。

 

 -----分隔用-----

隔了好久好久,總算發文了,目前是畢業後三天,下一次發文的時間大家可以算算看

但絕對不要拿東西來丟我,這樣腦袋會壞掉,就不能寫文了。

稍微說明下,幻之曲的幻指的是夢境,實之曲的實則是現實

意謂著冰炎和夏碎見面的地方,從夢境到現實,從悲傷到喜悅,兩人之間的互動,是我最喜歡寫的地方。^^

至於崩壞的部分嘛……有認真看的人就知道,某個人寄來信件的末屬名,出現了一個……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真正的冰炎不會那樣寫的,所以大家不要介意啊哈哈!

大概就這樣了,下次見>///<

                                 BY冰雨

 

 

文章標籤

冰雨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