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煙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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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闇】自未來的祝福 【冰夏】曲 【RO】真實之聲

後面學校要求的一大段被刪光光,忽然覺得要符合學校題意那樣好牽強啊--(掩面

光看這篇就知道了(嘆

果然要有教育意義難啊……獎金離我遙遠  <你只在意錢啊!

最後的結局保留了,算是給看官一個想像空間,所以別來找我要後續喔OW<    <根本就是沒寫嘛!

這篇寫完有滿意一點點,其實我根本就是對原文最後面不滿嘛……(無奈

至於這篇的主意就放在文後囉!先看文吧。(笑

以下,正文↓↓↓

Black  and  White  ﹙下﹚

 

  「白。」 

 

  水窪映出的臉,無比熟悉,那是他自己……但卻帶著無比溫柔的笑臉。 

 

  「你總算注意到我了。」白看見自己的臉做出鬆一口氣的表情。

 

  「你是誰?」表情變成了驚恐,但更多的是警戒。

 

  「我?我就是你啊!」水窪映出被割破皮而流血的手,明確的指向他自己!

 

  「什麼意思?」白蹙起眉,但下一秒又變成開朗的笑臉……很怪、但卻意外得令人安心。

 

  「我叫黑,是你體內的第二個人格。」水窪映出的臉孔,笑得好開朗、好溫柔……

 

  「咦咦!你怎麼哭了啊?」黑慌張得想用手想抹去淚水,沒想到血液與淚混再一起,又被雨水暈開,加上黑慌亂的表情,更顯得滑稽。

 

  「噗嗤!」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白忍不住笑了出來。

 

  「呼~你總算笑了。」

 

  笑……?他一直都在笑啊!白傾身,望著水窪中的自己,嘴角劃出一抹燦爛的微笑,但眼底……竟一點笑意都沒有!白想,他懂黑的意思了。

 

  「你剛剛有笑喔。很可愛的那種。」黑以打趣的模樣揶揄著白,但白卻一點不高興的感覺都沒有,相反的……他感覺到很久沒出現的情緒。

 

  「這樣啊……」或許他在老人死後,就沒有真正笑過吧?但現在他好開心,而老人說過──開心的時候就要笑出來。

 

  「初次見面,你好。」白伸出手,向著水窪映出的黑。那是他在身體裡住的第二個人,也是他第一個朋友。

 

  相反的兩人,不應相遇而交結的靈魂,纏繞。

 

  故事的轉軸仍舊旋著,如同不停吹動的風,另一段故事仍被訴說著。

 

* * *

 

  「你不覺得小白這名字可愛嗎?」

 

  自從發現自己體內多了一個人存在,白就從廢棄堆裡挖出一面勉強能用的鏡子擺在房裡,成了這屋子唯二值錢的東西,而這當然是為了方便與黑交談。

 

  而自從兩人熟稔以後,笑鬧不斷產生,就像現在一樣,對著小名爭論不休,但白卻覺得意外的……令人安心。

 

  「你不覺得這樣很像在叫白癡或小狗之類的嗎?」白翻了下白眼,雖然一開始黑還嚇到過,但久了就成習慣,習慣果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不會啊,這樣叫真的很可愛。」非常由衷的讚嘆,但只讓白覺得更頭大,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啊?怎麼能夠單純到這種地步。

 

  「那你不覺得直接叫白比較簡潔有力嗎?」白試著用正常人會接受的說法來打消黑的暱稱念頭,但他忘了一件事──黑不是正常人……

 

  黑歪著頭,唔唔嗯嗯了好幾聲,最後露出他那單純潔淨被白稱為天然呆的笑容:

 

  「還是小白比較好。」

 

  白無語,望著那笑容。其實那笑容……應該要出現在他的臉上,而笑容也確實出現了,但……在笑的不是他!就像先前一樣,在笑的,永遠都不是他。黑的笑容,和那些村人一樣,令白覺得刺眼,應是黯淡的黑色卻比他還要耀眼,是多麼……令人厭惡啊。這念頭不斷在白腦海中盤旋。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開始憎恨黑的存在、搶了已經一無所有的他的所有。

 

  自黑出現後,兩人時常交換主控身體人格的位子,黑的開朗與單純在村子裡的人們從徬徨到接受。而與黑相處的白,漸漸的了解如何與人相處,稱得上是「朋友」的人也愈來愈多。

 

  但白心底明白,村裡的人真正接納的是「黑」,不是「白」,雖然他們的差別只在人格之間的轉換。偶爾傳來的流言蜚語更讓白確信這點,是的,他還是與以前一樣,不被任何人所接受、在乎。

 

  他一方面高興著、滿足著、笑著面對他的「朋友」;另一方面希望著、不滿足的、渴求著黑能夠消失,還他能接收他所有的一切。很矛盾的事情,如同他與黑一樣,矛盾的存在……

 

  那個應該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不知在何時變成他最憎恨的對象。白對自己的情緒感到害怕,卻也無能為力,因為他……確實希望黑能消失。

 

  如果黑消失的話……白是否能夠取代黑的位子?白不知道,但他還是做了,利用他在人格上的優勢,讓黑沉沉睡去,然後開始製造一些不利於黑的流言。

 

  很無恥……但白對這樣的感覺麻木,他本來就沒有尊嚴可言,可恥什麼的他早已不在乎;很茫然……但白卻選擇忽略心底的初衷,他本來就沒有朋友陪伴,感情什麼的他才不在乎。但……真的不在乎嗎?那每次製造流言時,心一陣又一陣的抽痛又是為了什麼?是他在痛……還是黑?白不知道。

 

  他……只是想要有人會在意他、陪伴他罷了。

 

  但他忘了一直忘了一件事──就算全世界都與他為敵,仍會有個人站在他身旁,他是黑……他體內的人格,永遠會伴著他的人。這樣的想法,在白的心中滋生,卻也被他親手消滅掉。在很久、很久之後,當他不再是白的時候,想起時才明瞭,當時的自己,是如此的醜惡,是他自己,抹殺他與他的一切。

 

  忌妒與憎恨、善良與天真所造就的結局,究竟誰對誰錯?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開始……

 

  星火足以燎原──小小的誤會,毀了一切。

 

  「白、白~剛剛隔壁的老王給我甜餅耶!你要不要吃?」黑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心包裝小的袋子,遞給了映在鏡面上的白。

 

  「你煩不煩啊?我都說過不要隨便拿東西給我了!」白皺眉,看著那包餅乾,心中苦澀的滋味開始蔓延……他,並不想這樣說啊……但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黑愣愣的看著白,默默的把餅乾放到一邊,臉色很沮喪,白想安慰他、想和他道歉,但他說不出口。

 

  「對不起……」

 

  不要道歉,該道歉的不是你啊……白無語,望著低下頭的黑,心裡彷彿被絞成一團,好痛、好悶……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啊……』一痕淚滑過,在黑抬起頭之前就滴落了。黑沒注意到,但白……知道,他在哭,他的心在哭。

 

  「黑……」

 

  「很晚了,睡覺吧。」黑抬頭,笑著對白說。但白沒漏看,在眼眶打轉的淚,不是他的,是黑的……

 

  他也在哭……

 

  為什麼要相遇?如果不相遇的話……就不會那麼痛了啊……相遇只是增加兩人的悲傷而已,那為什麼要相遇?白不懂。

 

  身體慢慢的放鬆,白知道自己睡去,也知道這是個夢境,一個瀰漫著烏黑色彩的夢。

 

  「如果你希望我離開的話……我會離開的。畢竟我本是為了你而存在的人。」若有似無的低喃聲傳來,白茫然……那是黑的聲音嗎?為什麼……聽起來充滿了悲情、哀傷?

 

  「是的……我是為了你而存在的人,如果你不需要的話……我會離開的。」

 

  白愕然……他好像看到了黑掛著苦澀的笑容站在他面前,那笑,是多麼的不適合他啊!

 

  黑的身影,在他面前,消散──

 

  「等一下!黑!」

 

  白驚醒,被嚇出一身冷汗的身體仍微微顫抖著,他赤著腳丫踏下了床。

  今天如同平日一樣,一早起來就聽見雞鳴的聲響,唯一比較不同的是,外頭烏雲蓋住了天空,雨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和那夢境的天空有些相似。

 

  白茫茫然然的走向鏡子,想來個例行的早安,卻在下一秒僵住。冷汗……滑過背脊。

 

  白錯愕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沒有開朗的笑容、沒有溫暖的感覺,只有冷冰冰的,如同打著赤膊身在北極的冰天雪地中,寒風凜冽的觸覺震撼著白的神經。

 

  「黑?黑!」白慌亂的拍打著鏡中的自己,沒有以往的哀嚎,沒有以往的笑鬧,他拍的,只是一面映著「白」臉孔的鏡子而已。

 

  「你在哪裡?回答啊!黑!」不論白如何大聲喚著,仍沒有一絲聲音回應,白平時帶著冷漠的稚氣嗓音變得尖銳,在空盪盪的房子裡旋繞著。

 

  「黑……黑……」淚水沿著臉頰滑落,白看著鏡中流淚的自己,不會再有人替他擦淚,逗他笑了,那個人……如他所願的消失了、死了,但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白也不清楚了。

 

  「你回來好不好?回來啊!黑──」無法面對的現實,促使著白奔出房子,催促著雙腳不斷動著,像是要跑出這個深淵夢魘般,努力的跑著,跌倒了就再爬起來,受傷了就抹去血水,繼續跑動。白跑著,想要追回那個離去的人,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會去追,只是……他辦不到。黑已經不在了,自他的體內消失了,不會回來了……

 

  「黑……黑……」

 

  「回來啊──」

 

  哭啞的聲,繚繞的雨,止不住的淚,天落的雨,替白與黑的結局哀悼著。

 

  一段又一段的過往,在腦中不斷播放著,白想起了曾經自己幼稚的提議。

 

  「吶!黑,你覺得我們混在一起會怎樣?」那時候的他,晃著腳丫子坐在河堤旁,看著河面上因水流動而顯得略微浮動的黑,如此說著。

 

  「那不就變成灰了?」黑蹙起眉,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問題。「我比較喜歡你是白、我是黑。」說著說著,黑又掛回單純的笑容,彷彿方才的愁眉不存在般,只是這次的笑容,蒙上令人不解的陰影。

 

  那時候的白沒有回話,僅是凝視著黑,直到風把人格意識吹散。

 

  或許那時候,他就該知道兩人的結局,不會是善,卻也不會是惡。因為本來就不會有結局的可能。

 

  其實那時候……想變成灰的是他,因為這樣就可以和黑一直在一起了。

 

  而什麼時候……初衷變了?什麼時候……他變得如此自私?什麼時候……黑漸漸離他而去了?白答不出來。

 

  或許他倆的邂逅,本就是個錯誤。而錯誤……被一個小小的誤會導正了,即便白寧願繼續錯下去。

 

  「你離開了啊……」望著雨滴匯成的水窪,白低喃著,嘴角劃出一抹自嘲得微笑。

 

  雨,一滴滴落下,打在白的身上。他閉上雙眼,任著雨將身體打濕。

 

  再見了,黑。

 

  也再見了,白。

 

  從此以後,失序的將復歸,黑與白不再交會。而他,將以「灰」的身分繼續活下去。

 

  是的,他是灰,既是黑也是白,他以灰的身分過活,是為了紀念黑的存在,彌補白的過錯,他有著黑的單純、白的堅強,有著黑的傻氣、白的頑固。他是灰,是白也是黑。

 

  風不在吹動,翻開的書頁停在一章畫滿黑色、白色的紙上。灰伸手,把被風亂吹的書合好,腦海仍是充斥著黑與白的回憶。

 

  是的……他是黑、是白,就是屬於他倆的灰。

 

--小小分隔線--

其實這篇創作當初的念頭,除了是我本身喜歡多重(雙重)人格這個體裁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黑與白所代表的就是人的面貌,有善的一面必會有惡,有醜陋的一面也定會有美的地方,因為這就是人

人就是很矛盾的生物,如同黑與白會同生在一個身體裡一樣,我會很討厭投稿那篇的原因,也就是因為毀掉了這個我想表達的念頭。

人不會永遠善,也不會永遠惡,不會永遠單純也不會永遠偏執,大多數人都屬於是「灰」的那類

偶爾的善與偶爾的惡,總是這樣互換著,有時候是「白」偏重、有時候是「黑」,僅此而已,並沒有所謂的對錯

看似善良的人其實沒有那麼好,看似邪惡的人其實沒有那麼壞,好壞的定義只是他人加諸上去的。

所以我很討厭「正義」這東西,所謂的正義真的是正義嗎?其實不然吧。

最後啊……我想我對善惡的定義與一般人不太一樣(說真的),但別多問喔~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更會害死一個人的(笑

 

                BY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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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雨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蜜果榕
  • 所以這是投稿校刊在去改的文囉?雖然不知道你投出去的是什麼樣子,但是現在這篇文的感覺我很喜歡呢!
    我覺得你的想法很棒。老實說,長得愈大,我也漸漸相信沒有絕對的正義了。
    好與壞本來就是主觀的認定,發生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們或許會用簡單的劃分去說這是一件好事或壞事,但往往忽略了它過程中的前因後果,還有背後所隱藏著的故事。事物皆如此,更何況是人呢?小時後在想故事的時候,總是喜歡主角是絕對的正義,對手就是絕對的邪惡,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就會開始發現,好人一定永遠都是無私善良的嗎?而壞人會做出那些事情,或許會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心酸?這樣想著的同時,故事裡或許就沒有真正的壞人了,只有和主角們想法不同的人。如此一來,也沒了在故事結尾壞人改過自新的必要了。
    啊啊,以上純屬個人感想,請別見笑。
    可是我很喜歡冰雨想要在故事中表達的意義!祝校刊得獎啊///
  • 其實都差不多,只是校刊投稿因為字數限制而不完整,所以我投稿完後就把原訂劇情補完了XD
    不會見笑啦!因為我自己有時候也會這樣想,所以對正義之類的東西會很反感>"<
    謝謝蜜果榕囉~雖然要得獎很難啦>"< <寫校刊還是爆字了。

    冰雨 於 2011/10/17 16:44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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